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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群

2010.8.20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小说] 柳 叶 青 青,七,(消除疑雾)  

2014-06-23 07:50:1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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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来了总不能不说话, 还是我先笑着开的头;“同志们叫我来看看你。”

“有啥看的,我还是我,活得好好的.

在她回话时,我仔细的打量她一番,她的脸晒黒了,齐耳的头发剪得更短了,还顶了块蓝格方巾.再配上那身浅灰色的大襟褂,已是位典型的村姑.从她回话的语气一听便知,她那一肚子冤水仍未消,这一点,倒也并非对我而言。

寒暄了两句,接着我便将话转到她父亲身上;“你父亲来过吗!还有他?

“人没来! 信都来了。”她似乎心情平和了些,接着才以较平和的语气告诉我;“据我父亲来信说;最近他也要下厂去参加劳动.

“这么大年纪还要去参加劳动.!

“是么!他今年正好是知命年.大城市都在组织知识分子去参加劳动,每星期一次,半天时间,也可以不去,不论年龄.

唯有在谈到她父亲时,才轻松些。这时,她边说边指着那不远的田埂,“到那坐坐,歇一会.”随手她也取下头顶上的那块方巾,掸掸身上的尘土.慢慢地我们一同向那走去.

后来我们的话题,便一直围绕着她父亲谈论着。她告?我,她父亲现在上海恒山中学担任语文教师,解放前家境也并不富裕,是个十来亩地的小农户,考上大学没钱去上,便一直在乡村教书。到了抗战胜利后,他的一位中学时的同学,由重庆回到上海当了中学校长,特意去乡下请他出来的,解放时他那位同学去了海外,临走时曽邀我父亲也一齐出国去, 我父亲没去。当时就我们爷俩了,父征求她的意见,她回答说;咱去海外做啥,又不是外国人.

当她说到这里时,我还无意中插上这么一句;

“当时你们若去了香港,台湾的, 今天你也不会落到这样地步了.”

她却用眼瞪着回答我;“那也不一定, 人生地疏,举目无亲的,也可能是流落街头呢!那才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的,有点事去求谁?

我看她精神还不差,心情也较愉快,就不想再扯往事了,随后我们谈了些其他琐事,想问问她对今后还有什么打算,她仅揺揺头,只言未语,已到了晌午,便收工一齐回到她房东家,我也被留在那用的午餐.

经过这次走访,不仅進一步加深了对她的了解,而对胡光同志、更产生了几分敬意。我们相处这么多年,从没像这次这样,她将她的家庭情况、内心世界,向我毫无保留的披露过.只是我再没勇气、去敲她心灵上的另一扇门了。她也没主动提起“他”。往往只是一带而过,不想多谈似的,心照不宣。

午后,我在归途中,一直在回味,她刚向我细诉的那另一段铭心往事;她较聪明,解放那年才十五岁,已上高中二年级了,她的班主任老师姓姜,也是位女的,是个地下党员,她跟她从初中到高中,师生关系相处得都不错,老师总将她当小妹妺看待,经常向她传播革命思想.讲授资本家、地主如何剝削工人农民,被压迫的民众又怎样进行有组织的反抗等等。 还常给她谈起,她自己的学生时代:才十八九岁,为了救亡,跋山渉水去了延安,在那冬暧夏凉的窰洞里虽然只待了年把,抗战一胜利,她便分发到江浙一带来工作了。在那难忘岁月,她不止一次的见到过毛主席。胡光对我说;当她最初听到这一惊喜的事时,激动得彻夜未眼,她不仅感到,姜老师的形象高大,同时钦仰她,向往她,年轻轻便怀有宏心壮志,她也能有这么一天,见到毛主席吗!姜老师才卅出头,革命经历就那般丰富。始此,她立志要效仿她的老师那样,为人民,为祖国多作奉献.但谁知受了这迎头一棒。想到这里我又倍加为胡光同志惋惜,缘何她这颗贞洁的心灵,为什么不能被他人理解,被他人赏识呢?反而被沾汚了。我百思不得其解。那天我回到家也天黑了,事后我也没向他人谈起小胡的这些,旁人谁也没问我这一天去了那里,只是我独自吟上了一律;

赠 友;

寒雨连江袭茂柯,   奈何小草失婆娑。

朔风披拂欺芳树,   淑气萋迷负瑞禾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相约钟期琴轸老,   毎思廋亮素秋过。

未能舍得故园去,   栁径篱间芳躅多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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